退二人后赶去时,督主也已经... ...已经遇害了... ...”丘禾很聪明,他说的几乎都是实话,只不过调换了自己和佟林的身份,他更懂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故意给一点线索让对方自己去推断出的答案,才会让人深信不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如此不足为奇... ...你师傅剩下的事,以后你就接着办吧——别再让哀家失望~”也许是因为些许的悲伤又或者昨晚的秋蝉实在太过吵闹,淳于瑾柳眉微蹙略显疲态。
不需要她过多示意什么,久居深宫的丘禾已经很适时地叩头告退——这是多年练就的本事,若是时机错了,很可能就是杀身之祸,而淳于瑾只是动了动水葱似的手指,意思就是说,下去吧。
初回平京,丘禾便第一时间禀报了田乾的死讯。
这个年近古稀的老家伙虽然名义上已经是个草民,但包括丘禾在内的很多人都依然生活下他的阴影之下。
他的致事容归原本就是为了掌控弋阳的一步棋而已,只是这步棋被吕家轻易破解,这才有了荆溪口一战。
田乾不死,他丘禾就永远只能是其手下最忠诚的的“宫獒”,狗的待遇再好也始终是狗,他要做的是人,人上人。
既得了全权处理田乾被害一事的恩旨,丘禾想自己迁升的诏命自然也快到了,一念及此,他不由得脚下生风,两步路走得无论神韵还是气度都活脱脱是二十年前的田乾了。
南苑是宫里宦官们的居所,他们大多数无分年岁老幼、品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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