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寿不带礼物,似乎不像话?”世无双若有深意,摸了摸下巴,又问。
温酒挠了挠头,细细一想,是这个理,便点了点头。
转而,又是摇头晃脑,补充了一句。
“您的礼物……您敢送,人家估计不敢接受。”
这礼物,只怕世无双日后登门送礼,他赵文人不吓得魂散胆破才怪。
世无双哑然失笑,与温酒并肩而行。
驻足,若有所思一番,转过头又道:“你说,本王他日,该穿什么衣服到场?”
简装,不得体。
他赵文人好面子,作为老朋友的世无双,理应应该照顾照顾这位老朋友的面子。
“要不把那身穿上?”温酒挑眉,细细一想,回答道。
可,仔细琢磨,又觉得不妥,摇了摇头。
简装,不得体。西装,太死板,没人情味。
将袍,怎么说……
若他日,世无双登门为赵文人祝寿,身披将袍,腰悬蟒鞘绣春。不说赵文人会怎么想,其他人第一眼,必定会觉得,这人不是过来祝寿的。
是过来干架的。
“我去干架的?”世无双第一念头,便是想到这个。
温酒抓耳挠腮,似乎没话反驳,只得点头认同,“有点。”
没等开口,温酒又是补充道:“就是。”
世无双哑然失笑,没有反驳,脚步不停。
近五月。
距离他姐姐的忌日,越来越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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