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一个事实。
当年,挑起北垂之战,企图让世无双放权的正是他口中的师傅,赵文人。
此刻。
因为葛元驹被侯邱明喊到办公室,迟迟没有出来。
经过此事,已然过去了四十分钟左右。
而今天本应该万众瞩目的葛元驹,如今却是在世无双面前,没了以往的光彩。
原先陪葛元驹过来的策划这档节目的导演,站在门口,焦急万分。本预定二十多分钟过后,开播的学术论文发表,如今按照预定时间来讲,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对于办公室内的情况,他更是不知道半点。
但,没有侯邱明的同意,他也不敢贸然进入办公室。只得派人插播广告,将这次学术论文的发表一拖再拖。
与此同时。
一间老旧的四四方方的院落内,赵文人躺在屋内的藤椅上。两眼目光,不停在电视机跟头顶的钟表上,来回环视,眉头逐渐紧蹙。
稍许,赵文人靠起身子,拨通了电话。
“你师傅赵文人?”世无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没有太多的意外,反倒是稀松平常。
葛元驹挺起腰杆,重重点了点头,“没错!还望您看在家师的面子上,绕我一命。”
世无双将刀抽回了温酒腰间的蟒鞘内,捏捏手指,哑然失笑,反问道:“你师傅没有跟你说?”
葛元驹抬头。
“当年,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让本王放权一事的发起人,正是你的师傅的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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