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苏杭本土市中心街道上,温酒驾车返回。
世无双坐在后方座位上,目光透过车窗,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眼神惆怅。
他五指有节奏在腿上敲打,嘴里絮絮念叨着歌词。
这首儿歌,是世无双幼年时期,他的姐姐萧颖总会在他睡不着的夜晚,嘴里唱着这首儿歌,哄他入睡。
久而久之,世无双也学会了这首儿歌。
偶尔,闲来无事,总会在嘴里念叨几句。
说来说去,也只不过是怕万一忘记了,以后便再也听不到了。
不经意间,他的眼底却是浮现一抹酸涩。
他忙是揉了揉眼睛,低喃一句,“这风怪大的。”
世无双是军人,是有血有肉的军人。他上过战场,杀过敌人,流过血,却很少流泪。
当年,北垂之战,北部十万英灵战死边关,他曾站在北国之巅,红了眼眶,湿了眼眉。
这一站,便是一天一夜。
沙场之上,负伤次数,数不胜数。疼时,痛时,他总会在嘴里念叨起,自己姐姐教他的儿歌。
唱起来,便不疼了。
当年,北垂之战过后,两封飞书直达京城。一时间,他的做法令人垂涎唾弃,遭人谩骂,口诛笔伐。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军有军规。纵然,世无双乃是北部统领,也不能藐视军令。
但,谁都知道。当年一战,若非世无双拼死一搏,如今的北垂,恐怕仍是硝烟弥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