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颗桂花树旁,忙伸手过去扶住她:“你没事吧。”
沈佳禾站直了身子将裴澍的手拂开,退后了两步才看向裴澍道:“康王还请自重。”
裴澍脚下踉跄了一下,随后忙退了两步行了一礼,这时外面的侍卫已经陆续跑了进来,看见昏倒在一旁的庄王,忙请罪道:“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王爷责罚。”
“庄王意图行刺也是实属意外,罪不在你们,”裴源抬手示意他们起身,又看向裴清继续道,“庄王胆大包天,不可饶恕,本王体恤他乃皇家子嗣,不忍伤其性命,可留其在京城也实在是个隐患,流放去西北吧。”
西北乃是苦寒之地,堂堂一个皇子流落在那个地方,能活下来的希望也不大了,裴澍心里清楚,可还是要替皇兄感谢裴源:“微臣代替庄王谢皇叔不杀之恩。”
裴源挥手示意侍卫们将裴清带走,这才看向裴澍:“你先起来吧,裴清的意图,你一早就知道?”
裴澍无意隐瞒,实话实说道:“我只是觉得他近日反常,今日则更加奇怪,便准备跟上来看看情况,不想他竟是这么大胆。”
“的确是够大胆。”裴源冷哼一声,“背后有出谋划策之人?”
裴澍摇了摇头,复又看了眼沈佳禾才道:“贞贞曾去我府中游说,想要搬到皇叔,庄王之事或许和贞贞一事有关,又或许纯粹是他自己的意思,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贞贞。”
裴源看着裴澍,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他原本以为最恨自己的应该是裴澍才是,可他现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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