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贞面露疑惑。
贞贞知道他已经开始松动,便加了一把火道:“凭着我恨裴源,更恨沈佳禾,我恨不能将他们千刀万剐,自然是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的。”
裴清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他忽略心里那点对权力的欲望,跟贞贞沉声道:“本王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父皇,绝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自然,贞贞相信王爷的大义。”贞贞对着裴清笑道。
和裴清谈妥,贞贞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准备回宫的时候,却恰巧看见了裴源和沈佳禾正准备出宫,忙躲在了宫门口的石狮子后面。
她看着显王府的马车越行越远,眼睛里都是怨毒的光:“就让你们再高兴一阵子吧,很快你们就高兴不起来了。”
等回了宫将买来的东西和令牌交给先前的那个小公公,回到住处的时候恰好碰见太后身边的嬷嬷过来查看:“贞贞姑娘这一下午去了哪?”
贞贞福了福身子,指了指窗边的绣线道:“正给太后娘娘秀一个帕子,这会天色晚了看不清了,便准备出来走走。”
那嬷嬷伸头往里看了看,只点了点头便回去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