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显王他们去打琴氏,不也是大军未回,皇上就宴请了吗?估计也就是心里高兴而已,我们还是不要过度的揣测君心才是。”
沈相站在旁边也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宴席上皇上举杯邀请道:“今日朕实在是高兴,显王和小施大人实在是朕的福星啊,各位大人可以这次征战为题做些诗词来助助兴。”
众人都纷纷举杯题词,只有沈相一家在默默喝酒,沈佳琛和沈佳玦在来时便被皇上叮嘱过,宴会之上只喝酒吃菜,不得多说多做。
这本就是皇上下的一个套,可目标不像预想的那样往里面跳,皇上只得亲自下场将猎物往套里面赶,“沈爱卿,你是文官之首,这种时候怎么能不起来代表做一首诗,岂不是要让你的那些门下学生看轻了去。”
沈相拱了拱手道:“‘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老臣许久不做诗词,一时还真是想不道什么好句子,老臣只能借助酒仙的一句诗词来表一表心意,还望皇上不要嫌弃的好。”
“朕不会嫌弃李酒仙的诗,朕只是觉得沈相简直是胆大妄为!”皇上猛的一拍桌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沈相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位列百官之首,却还不心有不甘,借着李酒仙的这首《行路难》来表达心中不满。朕自认为从没有愧对过沈相,可沈相却还不知满足,难道要坐上朕的位置才甘心吗?”
“老臣惶恐,不知皇上如何会有此联想,老臣只是随意说出一句,绝没有皇上所说的意思。”沈相直接从桌案后走了出来,跪在了大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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