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向杰扭头看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还不能处置他了?这么个玩意儿一剑杀了才解气!”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可是恒王御下的人,你们要是杀了我,看你们怎么跟恒王交代。”戚泽生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这会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戾气。
裴源将茶盏放下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笑着问施向杰:“这下你知道了?我们的把他押到恒王哪里去,由他处置才是。”
施向杰看着戚泽生突然笑的阴恻恻的:“你知不知道恒王处置了不少你这样的人,都是直接罢免了官职,丢进大牢就等朝廷的圣旨一下立即问斩呢,你这么想让恒王保你,我们成全你还不成嘛,顺便会把这个东西一块交上去的。”施向杰笑嘻嘻的扬了扬手里的画押证词。
戚泽生要被带走,这里不能一日无主,施向杰从之前路过的地方遇见的守城都尉里面挑了一个出来,将他调来了这里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