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泽生解释道:“恒王当年守着整个沿海地区,当时的人几乎都是他挑的,可是想都尉这种却是他的手下带上来的人,有这种没什么本事,却再次浑水摸鱼的人也不奇怪。”
审问没需要多少时间,元阳便回来禀告了:“这家伙软骨头一个,属下还没怎么下手呢,就哭爹喊娘的招了。”
衔远阁的手段裴源一清二楚,即便是最轻的刑罚普通人也受不住,他问道:“都招了什么?”
元旭将证词送了上来:“贪污,朝廷赈灾的银子大部分都进了他的腰包,听说他也要往上面上供,留不下多少,然后就是灾情发生之后,他请城里有钱的商户们捐钱,本意是说要帮助那些受灾的百姓们,可实际上还是大部分进了他的腰包,这一部分就不必上供了。”
行贿贪污、压榨百姓当真是一把好手,裴源将证词收了起来,吩咐道:“都去休息吧,明日里我们要将这个烂摊子收拾一下。”
第二日一早裴源和施向杰便去了大街上体察民情,沿途问了不少百姓许多人都说戚泽生根本不开粮仓,他们没得吃只能如此。
“年轻力壮的都出去找生路了,我们这些拖家带口的走不了,这才留下来,说是乞讨可根本也讨不来什么,这种时候谁家能有余粮啊,都在等死呐!”有人跟裴源哭诉道。
附近的商人也是一脸的无奈:“我们也是没办法,有心想要救济这些人,可只有一露头,就必会被官府给收了去,到时候别说是给百姓,我们也见不着回头子,刚开始的时候还被征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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