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道:“显王妃,本王来之前听说了你的不少事迹,刚才一舞实在是足够惊艳,难怪被休回家还能让显王看上,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沈佳禾脸色一白,裴源适时拉住她的手没让她起身,压下心头的怒火,裴源笑着对恒王遥遥举杯:“恒王这种话还是慎言,本王和王妃青梅竹马,中间若不是出了点意外,怕是孩子都有了,本王的王妃不需要有任何本事,只要本王喜欢就好。”
“恒王不知从哪里听来一些只言片语,就以此来中伤本王的王妃实在是不合适,不过本王念在你风尘仆仆赶回来给太后祝寿,本王便不计较了。”裴源继续道。
沈佳禾到底是没耐住暴脾气接着出声道:“本宫真是好奇,恒王说你为了赶上太后的寿辰,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可却有机会去听一些市井之言,您的话不知能信几分呢?”
恒王吃了个哑巴亏,他不能告诉众人自己这些话都是太子所说,那样会给太子招黑,只能忍着气拱手道:“臣弟只是听了一嘴,多有得罪还请皇兄和嫂嫂海涵。”
裴源和沈佳禾一起抬手举了举杯子,裴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只觉得那苦涩已经蔓延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