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过还好没有走到这一步。”为了让裴源安心,沈佳禾说的及其轻松,可她也知道若真是独自一人在宫里跟皇后硬碰硬怕是真没命出来。
裴源看着故作轻松的沈佳禾也没有出言去拆穿它,可心里面对这件事还是十分自责的,若不是自己娶了沈佳禾进门,皇后对她的恨意大抵会小一些吧,而自己三番两次让她陷入险境都没能好好保护她,实在时失责。
两人用过午膳后,裴源哄着沈佳禾去睡了午觉:“睡半个时辰就好,不然晚上可就睡不着了。”
看着沈佳禾睡着,裴源从房间的暗格里摸出了那枚曾在战场上威胁杨朔的令牌,这枚令牌的作用比之免死金牌还要大。
他低头看着沈佳禾的睡脸,温柔的笑了起来,他不能时时刻刻的跟在她身边,那就要将她周围的伤害值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