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两日正让人查着呢,显王府的福公公也其不知去向。”
“这是什么意思?”裴澍不明所以的望着皇后,“她能去哪?”
“不管她去了哪,你的日子还是要照常的过,母后这边还在查着,你先等消息吧。”皇后想要先给他吃颗定心丸,再将事情缓缓道出,“母后的人已经查了有两日了,和她相熟的都守口如瓶,但她的确是不在京城了,出城的名册里也没有她的名字,人反正就这么不见了。”
裴澍觉得这是皇后在有意糊弄自己:“一个大活人还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皇后走到他身边站定,不高兴的看他一眼:“母后也不信,可这是事实,不过就在你来之前,母后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沈佳禾或许是去找裴源了。”
“这不可能!”裴澍摇头道。
皇后嗤笑一声:“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又能有多了解她?”
裴澍浑浑噩噩的回了东宫,皇后说的再怎么斩钉截铁,他也不肯相信沈佳禾是去找裴源去了,行军的路上有多苦,他一个没有去过战场的人都觉得胆寒,那样一个娇媚的姑娘家,怎么可能会去受那份罪。
“阿莱,派人给我去找沈佳禾的下落,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本宫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