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皇婶,你到了现在还认不清这个事实吗?”皇后气的厉害,声音都带着颤栗。
裴澍仍低着头:“儿臣知道,可是儿臣时时刻刻都在想念着沈佳禾,除了她,儿臣再也看不上任何一个女人,她明明是儿臣的妻子,若不是裴源横插一脚,又怎么会让她和儿臣分开。”
皇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还是缓解不了自己心头的怒意:“琴氏因你而起战事,有多少人在冷眼看着你的表现,如今你自己尚且自顾不暇,还不想着利用裴源不在的时间好好巩固你太子的位子,居然还在这里想着这些儿女情长?”
“可是没有沈佳禾,儿臣即便是坐稳了这个位置又能如何?没有她,儿臣连命也不想要了,还请母后成全。”裴澍以头磕地,大声请求道。
“她对你没有感情,如今又占着这样的身份,即便是母后有心帮你,可又能有什么办法?”皇后叹了口气,裴澍如此痴情的样子实在是像极了当初的自己。
裴澍得知皇后已经松口,心里一喜:“只要母后将沈佳禾请进宫,儿臣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