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你们就别跟着操心了,这两日安排下人做事手脚都放轻一点。”
用完东西回去卧房的沈佳禾见裴源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只好上前问道:“可要起来再看看那卷轴?”
裴源从床上坐起身歉意道:“让你跟着我受累,只是我刚才已经看过一遍,实在是看不出名堂。”
沈佳禾将头靠在裴源的胸前,环抱着他的腰身:“我陪你再看一看,你心里放不下,估计也是睡不着的。”
在回程的马车上,他们已经展开了那卷画轴,昏黄的油灯下只看见是一副极普通的兰草图,沈佳禾也瞧不出特别来。
裴源将画卷从珍宝阁上取下来,铺陈在书案上,又点了两盏烛灯,一瞬间房间亮堂了许多。
他的手指略过那兰草的叶子,沉吟片刻后叹了口气:“画技不算太好,亦看不出来是谁的手笔,也没有落款,可这明明是母亲费尽心思存留下来的东西,若说没有蹊跷,我是万万不信的。”
沈佳禾自然也不信,可这幅兰草图怎么看也不知有何深意,想到先前棋谱里藏着的线索,沈佳禾转了转手指上金指环自言自语道:“或许和那本棋谱有关。”
裴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画和棋谱能有什么关系?”
沈佳禾无奈的看他一眼:“你平日里的聪明劲都去了哪了?一遇到母妃的事怎么就心急成这个样子。”
沈佳禾说着话转身去了自己的小书房,那里放着她平日里玩的一些小玩意,裴源见她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放大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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