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在我这里的画卷而已。”
他收到画卷之后亦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明白为何云妃会如此信任自己,当时云妃的心腹只说这画卷十分之重要,需要他妥善保存。
润之见那心腹满面愁绪,猜出有关皇室密辛,不敢放在道观里,恐会为道观引来祸事,便将东西藏匿在他现在身处的位置,并将这以地方交代给了那心腹知晓。
让他痛心的是,此事没过多久,宫里便传来云妃去世的消息,润之猜到跟那副画或许有关系,或许还有更大的隐情,可他不愿去参与朝廷的这些纷争,只好将道观交给下面的人,自己则隐居在这里,只为等着裴源来的这一天。
“你母亲的心腹并没交代这画卷有何用,贫道不敢贸然进宫去看你母亲,得知她是被陷害才……希望王爷不要怪贫道才是。”润之真人叹了口气。
裴源摇了摇头:“宫里各种权利倾轧,岂是道长能探查的,您能帮母妃守着遗物等我来寻,此份感情已是让我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