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的太早了,也来错了地方,四月十六本王那日一定请侄儿在显王府好好的喝一杯。”裴源笑着盯着他。
裴澍皱了皱眉:“皇叔心里清楚我是来做什么,何必在这里故作姿态。”
裴源眼神一冷:“看来之前的警告对你没用,本王也知道你之前已经去沈家见过佳禾一面,可是已经被拒绝了吧,怎么?还不死心?”
裴澍扭过头,始终不愿看向裴源,裴源继续道:“给你一句忠告,好好当你的太子,沈佳禾不是你该肖想的了,她如今已经是你的皇婶了。”
“太子?”裴澍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是如何得来的,此时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太子之位是一份荣耀,对他来说反倒是一种屈辱,随后他终于肯看向裴源,“皇叔放弃储君之位跟我父皇唤来一道赐婚圣旨,我也一样可以。”
裴源也笑了起来摇头告诉他:“可惜为时已晚,你已经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