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能惜福,不要辜负了她才好。”
作为一个好友,能说的也只能是这些了吧,倘若她是欣柔的亲姐妹,这会怕是可以一巴掌扇过去。
若是放在现代她作为闺蜜也能一脚将人踹飞出气,可现在这个时代,他们又都是这样的身份,能做的实在是不多。
沈佳禾离开后,程亦铭颓丧脸着回了屋内,舅母一见他这个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可程亦铭现在毕竟是官老爷的身份,她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用这阴阳怪气的口吻跟他念叨:“你们家困难 ,当初若不是你舅舅时不时的接济你家,你觉得你还能当上京兆尹的门生吗?说起来你能认识姚家姑娘,那也是托了你舅家的福的。”
姚欣柔听见这话已经是郁气攻心,舅母这意思是连她都要感谢他们这一家子,她才能嫁给程亦铭了。
她冷哼一声,再也不想理会这些破事,直接带着春和看也不看这几人,离开厅堂回了内室。
眼见妻子拂袖离开,程亦铭捏了捏眉心,脸上终于带上了一层寒霜:“这事我还要跟我家夫人商议,我安顿你们先住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