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禾说完就带了白薇和白英两人去了新房那里,程亦铭像是还不放心,又唤来了侯在一旁的小厮道:“你去小厨房,让那里的丫鬟给夫人送点吃的进去。”
裴澍皱眉道:“听说未揭盖头前,新娘子都是端坐着等到入夜的。”
程亦铭笑了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将夫人送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将她的盖头挑了,也与她喝了合卺酒,就是担心她会一直饿到晚上,听说新娘子都是天未明就起身打扮,也是辛苦。”
裴澍看着程亦铭,见他一脸坦然,仿佛自己做的都是十足平常的小事,可是这样的举动又有多少新婚丈夫会为妻子考虑到的呢。
就像他不仅在成婚之日重未好好照顾过沈佳禾,还对她冷言冷语,甚至于在给了她那样大的一个难堪过后还放纵琴小双去嘲讽于她。
他错的有多么离谱,可直到今天跟别人对比之下才能深刻认知到这一点,他在这个时候才会去想当日的沈佳禾,内心是有多悲凉,才会奋不顾身的往那柱子上奋力一撞。
“王爷,王爷?”程亦铭见裴澍突然走神,连忙出声喊道。
“啊?”
“王爷,该入席了。”程亦铭在前面带路道。
宴席已经开始,男女宾客分做在不同的厅堂里,沈佳禾受了程亦铭的嘱托,去了新房看姚欣柔,一时半会还没回来,琴小双便在席间摆起了王妃的谱。
她今日特意带上了那个七彩琉璃镯子,推杯换盏之间不时的晃一下手腕上的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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