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这个半大点的孩子,轻易就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去。”
“我是相信他的父亲。”
流觞的父亲就是衔远阁的阿金,自己曾对阿金有恩,在创办衔远阁以后,阿金就主动要替他打理那个地方,后来更是悉心培养流觞,让这个唯一的儿子贴身照顾他的安危。
说到这,裴源笑着问她:“这下你知道为何我之前会提前知道你会遇害的消息了吗?”
“那黑衣人是衔远阁的?”沈佳禾有些震惊。
裴源哭笑不得:“琴小双倒是去了衔远阁,自然是被拒绝了,我知道她还会去找别人,才一直关注你周围的动向。”
送走沈佳禾的裴源回到书房,见流觞还在等着自己:“有事?”
流觞想到之前裴源露的那一手,又想到自己的父亲,最后还是在裴源的注视下说了自己的心思:“流觞想跟王爷比试一番。”
裴源只看着他,缓缓伸出三根手指:“三招定胜负。”
流觞咬牙点了点头,先前王爷一出手,流觞自然知道他的实力,此时也不敢拿乔,一开始就用了十足的力气,可是三招之内不仅没能近身,还被裴源以掌为刃直击他的要害,当下不得不停下来拱手认输。
要到这个时候,他才能明白当初父亲为何会甘愿只做一个衔远阁的管事,而王爷才是衔远阁的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