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克苏鲁风来着,现在怎么又转港漫风了!”
我惊呼一声,现如今囚鸟不在手。
依照他这架势,手持本命武器,再加上光听名字就很唬人,看到实际招式更唬人的剑招,如果我还硬拼,那就不是头铁了,纯粹是脑残了。
但是就在一秒之后,剑影刺光已经封死了我左右道路。
而我身后还是趴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巨型生物。
“华而不实,浪费精力。
乖孙,我传你一招我唯一会的水法,那就是狠狠啐他。”
“啊?”
“啊个屁,给我啐他左眼。”
“哈,吐。”
想必老祖宗不可能坑我,我停止思考,一口口水就向那觉明子啐去。
虚假的口水,往往一道抛物线过后,就回归大地。
而由魃所施展的真正的水法,像是一柄利箭一样,笔直飞向觉明子。
任由其剑招所带起的劲风如何狂暴,都不为所动,正中红心。
随即剑山立刻崩塌,因为他忍不住用手去擦了眼睛。
“此水法只可一,不可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