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注入了商场中庭,花坛上用来造景的大型红树中。
但注射药剂之后的红树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人们将刘易斯当作骗子,由于恐惧所带来的疯狂,刘易斯直接被愤怒的人们当场处死。
然而到了晚上,原本毫无动静的红树,却突然暴长,并且垂下的气根开始变得如毒蛇一般,四处游荡。
直到它串起了第一个人,那人发出了尖叫,熟睡中的人们才被吵醒了。
他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却没能躲过那些灵活的气根。
而朱洛荣的父母,十分机智的把他藏进了抽油烟机管道中,他才幸免于难。
一夜过后,珍德镇迎来了久违的太阳,红树也慢慢变得消停下来。
爬出油烟管道的朱洛荣就开始了长达九年的独自求生之路,直到我的出现。
“你这些年是怎么独自活下来的?”我很难想象只有五岁的人类幼年体是如何独自应对这些的。
“红树只在天黑的时候才会活动,而白天只要不惊动那些树人就好了,还有他们很怕油烟。”朱洛荣慢慢的褪下扣在头上的兜帽,露出了他那张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所应该有的脸庞,粗糙而又布满伤痕,“这都是我实践出来的。”
“那吃的呢?商场不是被洗劫一空了吗?”我继续问道。
“当年的那场台风之后,我在水里发现了鱼,也许是从下水道里进来的,还有红树结的果子,也可以吃。”朱洛荣一边说着,一边又从家里摸出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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