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呼救的女人。
只见她的腹部被红树的气根直接洞穿,但是更奇怪的是,气根在与其腹部接触的地方,还分出了很多类似毛根一般的结构。
如同血管一般,将女人与气根连接在了一起。
如同骷髅一般的脸,惨白而又干瘪,应该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女人的头缓缓转了过来。
“韩……思……怀?”
深陷的眼窝中仿佛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女人突然发出了惊声尖叫。
“啊!救我!”
随着她突然的大喊,满树的‘尸体’一下子全都活了起来。
“痛,好痛!”
“救我!”
“我不想死!”
“我是老板,快救我!”
“我爹是酋长,救救我!”
……
惨叫声此起彼伏。
“卧槽……”只有这俩个字儿才能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我只是路过来打酱油,不对,我只是路过来拿小苏打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