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不是所有的信件都在这里,白胖女人就说还有一些被邮递员送走了,他要是闲得慌,可以去追到邮递员问清楚。
傅三贵知道这不可能,只能悻悻地回了家。
听了他的述说,庞嘉玉更沮丧了。
当天晚上,傅笙情况好了很多,吃饭的时候发现一家人脸色都有些不好,于是道:“爸,妈,我这几天感冒,辛苦你们了。田建设那事别管,我以后肯定能找到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的人的。一百块钱的彩礼算什么,以后我结婚的时候定能收到比他多百倍的彩礼的,到那时,气死他们一家!”
庞嘉玉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娇养着长大的白白嫩嫩的小女儿,对她能嫁个如意郎君这事是有信心的,但是要比一百块多百倍的彩礼,怕是有些悬!这个时候,修几间新楼房也不过一两千块钱,彩礼要一万,那不是相当于人家修十栋楼房了吗?她也知道女儿是在宽慰自己,也不好拂了她的心意,道:“嗯,到时候也让他们尝尝这个滋味!”
时洵在傅家吃了好多次饭,这段时间说什么也不肯来了,因此他们一家人在饭桌上说话比较随便,什么都说。
傅笙给庞嘉玉夹了一筷子鸡蛋:“那妈你就多吃点,把身体养好些。”
傅卫国倒是比较务实一些,他语重心长地劝道:“幺妹,咱们也不用跟田家人怄气,遇到个差不多的嫁了就可以了。彩礼嘛就是个心意,也不用非要一万两万,五百六百块就已经很多了。”
傅建国却不这么觉得:“什么五百六百?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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