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三贵给庞嘉玉将道理讲清楚了,庞嘉玉更是窝火:“我也知道啊!可是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么忍着吗?我不甘心!”
傅三贵:“你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说到底,要怪还是得怪幺妹自己!要是她当初不一意孤行,要是她当初不嫁过去,我们哪里需要受这些羞辱?!”
庞嘉玉就又伤心地哭了。
农村的竹篾块加篱笆房子其实并不隔音,尽管夫妻两人已经尽可能地压低了声音说话,可是情绪太激动,总有那么一句两句传了出去。他们的窗子正对着院坝,在院坝里说话的傅建国和时洵就将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时洵耳力极好,这一听就听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作为一个外人,遇到这种事是不好留下来的,时洵很快地提出了告别。傅建国心里惦记着事,就朝着傅三贵的房间喊道:“爸,妈,时候不早了,时洵哥要走了!”
“哦,晓得了!”傅三贵应了一声,立马走了出来,看向时洵,“你要回去了啊?晚上路不好走,莫忘了要把车灯开到起哦。”
时洵:“知道了,谢谢傅叔。叔叔我就先走了。”
傅三贵点头:“明天下午回来也过来吃饭哦。建国,送送你时洵哥。”
“好。”傅建国这次没有挽留,闷声送时洵出去了。
时洵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傅笙的事,差一点将车子开到沟里去。回到出租屋里,躺在那张由木头和杂物堆起来的硬板床上时,时洵脑子里还是傅笙对他的各种讨好的画面,她给他夹菜,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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