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地询问声、小孩哭闹母亲轻哄着的声音、人们摇着蒲扇的声音、偶尔吹来的呼呼的风声、飞蛾扑向电影屏幕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清晰,那么久违,那么美好,直到------
看到那个人。
傅笙也是无意间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右后方理她约摸只有五六十厘米的地方,坐着一个熟悉的人,明明那么多人都坐在那里看电影,偏偏他就与众不同。别人坐得歪歪扭扭随随便便散散漫漫,偏偏他一个人跟一棵挺拔的白杨树一般,坐得笔直。加是他原本就长得高,这样一坐,更是比别人高出了一个头,他明明是坐着的,却总让人觉得他来历不凡,很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而他的脸,还如之前一般英俊硬朗,微微有些古铜色但是比古铜色要稍白一些的肌肤,深邃的眼睛在看着人的时候,总让人有一种压迫感和侵略感。他就是在卫生院碰到的那个人,昨天在车上的男人。
傅笙的目光甫一接触到时洵那深邃的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瞬间便移开了。移开了之后她不觉有些懊恼,她都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会怕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想到这里,她又看向时洵。
已经将注意力放回电影上面的时洵觉察出了傅笙的注视,看了过来,这一眼仍然带着军人所特有的敏锐和冷冽,让人在大热天的仍感觉后背冷飕飕的。
被这样的目光一扫,傅笙不自觉地又怂了,转回了头,眼睛紧紧盯着电影屏幕看。
这人好凶!就算不是抢劫犯也比抢劫犯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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