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让座的的确是时洵。
其实时洵的腿早就好了,他有两个星期都没有再用拐杖了,如今走起路来都跟正常人一样了。他没有想到,她还记得他。明明她忘记了他们的第一次第二次相遇,他以为她记人不行,没想到她又记住了!他好着的时候她没记住,他拄拐杖的样子她倒是印象深刻!
时洵有些尴尬:“我伤已经好了,要不还是让你坐吧!”
傅笙坚决摆手:“不用,不用!伤筋动骨一百天呢!有些伤表面上看起来是好了,但是也要注意休息的!这车子颠簸得厉害,正常人都容易扭着,你最好还是坐着。我没事的,我年纪轻,这点颠簸对我算不得什么!谢谢你啊。”
时洵便不再说话了。
从齐锦县城到文高乡要翻越一座很大很大的山,山太大,转弯的地方就很多,有些地方还很急,山路曲曲折折盘旋而上,转弯的弧度是比九十度角还要小,被众人称作“九道拐”,再加上道路不平整,车子行驶在上面就如同在锅里跳动的豆子,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车里面的人就惨了,如同坐海盗船一样,东倒一片,西倒一地,还顺便在座位上弹跳几下。
坐着的人还勉强可以抓住座垫稳住身形,站着的人就惨了,一只手抓栏杆扶手,一只手抓旁边的椅背还是重心不稳,一会儿被甩到右边,一会儿被甩到左边,更有甚者,有人被甩得摔倒,前面的人也受波及,一摔就是一大片。
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啊啊啊、哎哟哎哟”声,傅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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