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教学楼的左侧有一排高大的洋槐树,傅笙就站在一棵洋槐树下,冷淡地说道。
她以前不是这样对他的,她以前很是喜欢他,总是想着见他,每次见着他都会高兴得不得了;她总是仰望着他,笑盈盈地娇软软地说着话;他要是心情不好,她还会拉着他的袖子,一个劲地跟他说笑话,讨好他;不管在哪里,她的目光只会落到他的身上。
可是如今,她连看都不愿看他了!她离得他远远的,语气里再无平日的热络欢喜讨好,有的只是不耐烦!
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对他不耐烦起来了?!
就因为妈妈和彩霞说了两句不好听的话吗?!
“你还在生气吗?傅笙,可不可以不闹了?”田建设道。
傅笙侧过了头:“难道我不该生气?田建设,你这样不尊重我,不尊重我的父母,还人你的家人污蔑我,我难道不该生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笑?!”
田建设:“我也不是不尊重你的父母,彩礼的事你是知道的,我家里比较不好,我上学用了家里不少钱,我实在是没有脸再去问他们要钱了。不过傅笙,我跟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挣的所有的钱都交给你,以后我们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过,在外人面前,你还是要给我面子的,不然,我没脸做人的。”
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挣的所有的钱都交给你,以后我们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句话,她上辈子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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