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忏悔之后,对比一下如今这个泼妇般的罪魁祸首何桂花,乡政府的人明显喜欢不起来。再说,这里可是严肃神圣的地方,哪里容得下泼妇们作威作福?因此,一个女同志很严肃地道:“这位同志说得没错,我们是要说事情的,不是来看你撒泼打滚的。如果你想要跟我们来这一套,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何桂花很没面子地低下了头。
别看何桂花这人平日里骂这个骂那个,各种撒泼打滚的事都干过,可她那也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才敢这么干,出了门她就怂了,用当地的一句话说,就是:爆鸡母只会窝里横。到了公社这个曾经批斗过不少反革命的地方,何桂花就更不敢乱来了。
解决完了何桂花,乡政府的女同志开始问问题:“傅笙和田建设两人是属于自由恋爱,后自行结婚,中间没有经过媒人,没有傅家同意,并且没有扯结婚证的,对吗?”
傅家这边自然说是,田大柱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虽说没有扯证,但是我们办了酒席了啊!办了酒席,她傅笙就是我田家的儿媳妇了!”
女同志姓箫,闻言眉头就是一挑:“你们办了酒席?那傅家办酒席了吗?傅家同意把女儿嫁给你们了吗?”
田大柱:“这,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提倡自由恋爱了吗?家里人同不同意又有什么打紧”
箫同志就呵呵了:“你也知道是自由恋爱了?既然是自由恋爱,那就会有开始和结束,分个手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田大柱急了:“这怎么能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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