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运气很好,刚赶到的时候,班车正准备出发。父女二人匆匆忙忙坐上车,就听到车厢里有人在说胜利村的大八卦:“谁说不是呢?说退伍就退伍了!说是连个工作都没有给安排!还是因为国家而受的伤呢!国家也太不照顾他了!”
另一个人道:“部队上应该给了他不少钱吧?我听说退伍回家的都能领到好大一笔钱!”
先前那人道:“领到钱又有什么用?没有工作了!钱有花完的时候,只有工作才是一辈子的!况且,他伤到的可是腿!他们都说他那腿怕是要残废!”
另一个人道:“不会吧?不就是受点伤吗?怎么就会残废了?”
先前那人露出笃定的神情来:“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是伤到了筋脉,又没好好休养!哎!年轻人晓得个啥子哦!还以为自己身子是钢筋打的呢!他之前不是订了一门亲事吗?他那未婚妻就是我们村子里的!长得可好看了!听说打算跟他退亲了!”
从部队退伍的军人?傅笙下意识地想起了前天在岔路口见到的那个穿军装的男人。不会那么巧吧?
这时,坐在她边上的傅三贵也加入了那两人的议论中:“你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胜利村的?我家大儿媳妇有个亲戚刚好就是胜利村的,她之前给她们村里一个当兵的说过一门亲事,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
说话那人听了忙点头:“是是是!肯定就是了!整个胜利村就一个当兵的,叫时洵,今年二十一岁。哦对了,你大儿媳妇那个亲戚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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