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绾绾从浴室出来时，周燕回已经在床上了，穿着浴衣曲着一条腿翻着杂志，床头灯光幽幽暗暗的，更显得他轮廓分明。
    听见脚步声，周燕回合上了杂志，抬眼看她。
    唐绾绾身上穿着一件小奶牛的睡衣，宽宽松松的，露出一点点薄小的肩膀。周燕回便笑起来：“哪弄来这一身，穿着和未成年一样。”
    唐绾绾扔了个靠枕过去：“周燕回你变态！”
    他接住枕头也接住她，一顺手就搂在怀里，“好了睡觉。”
    唐绾绾不惯这样，她尽量和他不那么亲密，但是靠着他——
    一天都不怎么舒服的身子，却奇异地被安抚了。
    黑暗里，她伸出一手勾住周燕回的脖子，低声问：“周燕回，我们会不会离婚？”
    他低头：“唐绾绾，你在向我要承诺？”
    她摇头，脸蛋埋在他的心口。
    温热温热的，很舒服也很让人心安。
    她很明白她现在的路之所以这么顺畅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周燕回，他说是交易，可是她心里清楚，并不只是这样。
    “周燕回。”她又低声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直接和我说，我不会缠着你，别锁着自己不爱的人，好不好？”
    才说完，就被某人拍了一下。
    唐绾绾跳起来：“周燕回。”
    周燕回安抚地又轻拍她：“小周太太，想不到你这样自恋。”
    黑暗里，唐绾绾磨着尖尖的小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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