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大个重重的推了卡彭一下,凶巴巴的说:“你不要得意,我找爷爷说理去。”
卡彭体型偏瘦,底盘不够厚重,被黑大个那么一推,直接撞进来雪人里。他在雪堆里挣扎的起来,稀里哗啦,雪人散了。
黑大个怒了:“卡彭,你撞散了我的雪人。”
“黑大个,你推我。”
“你撞我的雪人。”
“你推我。”
“......”。
胡欢欢翻了个白眼,懒得看两个幼稚鬼吵架,她关了窗户,将声音隔在外面,对躺在床上的老哈里笑了:“哈里爷爷,外面两个小鬼太闹腾了,我把他们领回家。”
“好”,老哈里也呵呵的笑:“领回家吧,瞧不顺眼的,放开手脚去教训。”
“哈哈,就这么说定了”,胡欢欢打开门,弯腰抱起地下的粘粘,回头向老哈里挥挥手。
老哈里撑着床沿,站了起来,挪到了窗户边,看到胡欢欢从楼里走出去,招呼了卡彭和黑大个,三个人背着他,走出了他的视线,地上留着三串脚印,渐渐汇成了一条线,亲密如一家人。
他的身体状况早有预兆,只是没想到会恶化的如此之快,还好,黑大个找到了肯接纳他的家人。幸好,他还来得及看到新生命的降生。
生死轮回,日月交替,四季轮转,不可违逆,老哈里想,也许正是因为有限,我们才会追求无限,希望有一样东西,能实现这种无限的存在。
最简单,也是最可能的实现的无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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