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都觉得我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话说至此,他又双手紧紧握住寇涴纱的素手,一本正经道:“夫人,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天我去宫中,就有可能变成一个不完整的男人,我们赶紧一点,争取就在今年怀上,这样即便我去当太监,也毫无后顾之忧,有道是,择日不如撞日。”
寇涴纱突然猛地抽回手去,同时赏给郭淡一记白眼。
原来绕了半天,你就是再打这主意。
郭淡撇了下嘴,委屈道:“为什么夫人的眼神让我觉得,我在提一个非常过分的要求。”
死穴!
这可真是死穴!
其实寇涴纱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她自小就非常独立自主,就没有依附的习惯,从而也没有那种嫁夫从夫的思想,毕竟她之前什么都是靠自己,偏偏她又遇上了这父母之命,故此虽然成婚数年,但她却还保持着少女的矜持,因为她一直未有将郭淡视作自己的丈夫,可如今她又觉得自己应该承担一个妻子的责任。
这种矛盾的心理,令她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于是乎,她只能又开始装鸵鸟。
听不见。
我什么也听不见。
“呵呵哈哈。”
瞧着装鸵鸟的寇涴纱,郭淡往后一仰,倒在躺椅上,哈哈笑起来了。
其实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他虽然不是那种专一的好男人,但是他觉得这种事还是要看两个人在那一刹那的感觉,这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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