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这句话却令鲛玉龙比听到她气愤的下达斩杀命令更让他难过。
看着影月轻柔而麻利的为凰映月叠加被子,就想到了自己曾次次忍不住引出在湖边亭偷窥的凰映月,每日他抱凰映月回房后,都会这般替她盖好被子。
如今,哪怕她从醒来时就很冷,却也坚持等影月来盖,再也不会用他了…
鲛玉龙垂眸,掩盖住神色中的痛与苦涩,他静默着品尝着自己一手栽种的苦果。
虽未看鲛玉龙但一直关注着他的凰映月,敏锐的察觉到了小鲛人的受伤,却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审出什么了吗?”
鲛玉龙也凝神来听,他知道今日刺杀的大概流程,但到底派了多少人,派的是谁,他却完全不清楚。
被当场斩杀的少年应该是他们鲛人族专门培养的,他是不忍鲛人族任何一员死亡的,但是那个少年毕竟是动手刺杀凰映月的人,注定牺牲,而鲛玉龙也不想为他伤感。
至于另一个斟酒少年小羿,鲛玉龙则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鲛人族的人,又会不会供出一切,但不管如何,希望不要也死掉吧。
影月很愧疚的摇了摇头,她审了这么久,甚至动了点小刑,审出的有用信息却少之又少。
影月很挫败,但还是如实汇报:“回公主话。他自称是这围猎场的家生子,其父母经过核查也确实是这边的老奴。”
“至于刺客,他讲是前些日子训导女官新买回来的,这次能在贵人面前端酒盘,是那刺客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