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莺歌,无论是在浅海人鱼族生活的时候,还是后来成了凰映月的贴身侍女,都从未如此狼狈过。
跟在尊凰身边几年,这由远及近声声敲打在耳畔,却犹如钉入心间的沉稳脚步声,莺歌一听就知道是尊凰公主的。
(那么恣意妄为的一个人,脚步声为什么总是这么稳呢?)
牢吏恭敬地搬来现下能找到的最华贵的椅子,镂空雕花檀木椅。凰映月应是嫌弃的,但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又是她突然有了兴致来传令提审,就没有怪罪匆忙准备迎驾的牢吏们。
“奴…对不起公主殿下。”莺歌声细如蚊,废话一句。
莺歌敏锐的察觉到凰映月话中有话,“都做了什么”明显暗指她凰映月是知晓自己所犯的罪根本不是女帝所找来的莫须有的不敬之罪,而是另有其他。
可莺歌她不确认凰映月究竟是知道自己犯下的哪一例或哪几例,根本不敢冒认。
好在,尊凰公主今日好像也不是很顾及那些虚礼。
“说说吧,你都做了什么,又为什么做。”傲慢的姿态,嘲讽的语气,放佛只是来听一个可笑愚蠢的故事。
莺歌交代了。
她从来不是多么有骨气的人,更何况如今的她还不能死,她还有着牵挂!
其实凰映月自从那日跟鲛人王谈完就一直心情很好,她脑海中绘制的蓝图已经勾勒出了轮廓,就差添上色彩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份好心情,她今日才决定从这一步开始上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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