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当真是永远长不大!”好似宠溺的一句话,但两人心知肚明其中的弯弯绕绕。
“凰太君尚在病中。朕心知你孝顺。不仿,等凰太君病好以后,再操办起来吧,可好?”
凰映月心下暗嘲汀泉蹩脚的借口,到也不打算戳破,只是突然提起殿阁大学士这个肥差,凰映月一愣:完!光顾着鲛玉龙这一块儿,把这事儿给忘了!
凰映月脑海风暴搜索自己可用可上之人,闪过一人影,但却不是能直接提出的人。
面对凰映月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汀泉仔细盯了一瞬,毫无破绽,松了口气。
不出凰映月所料,当夜汀泉就按耐不住的召她来到这凰极殿,叙“姐妹情深”道“家长里短”。
这时间定的可谓遥遥无期,病好要多久?操办又要多久?哪有个准数!
凰映月知晓,这是汀泉在试探自己,开怀一笑。
凰映月歪头皱眉,好似在思索小鲛人带没带过镯子,眉稍一挑,想起来了。
若凰映月口中的“玩闹”是动了灵力的,破坏掉倒也是说得过去,她向来玩的疯。
谈及房中那些事,作为女帝的她可不能似凰映月那般不持重,这个话题就此翻过。
“只是好奇问一嘴罢了,朕之前还以为那镯子是鲛玉龙的身份信物呢。对了,接替祝笙之位的贤才,你可是想好了?”
汀泉状似无奈的摇摇头,突袭问了一嘴。
“朕瞧着那鲛人之前手腕上的镯子甚至有趣,怎的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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