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当真想弄死他,你也必不会拦咯?”
次日一早,天色尚在朦胧之际,凰映月就一个咕噜起身,巴巴跑到偏殿来赏玩自己日思夜想的小鲛人了。
小鲛人这没使劲儿的几下扑腾,到惹得杠子里的水一下子溢出了不少,弄湿了好大一片地。
看着这一地带着海腥味儿的水渍,莺歌脸色瞬间惨白,赶忙跪地请罪:“公主赎罪!这鲛人愚钝,不懂规矩。奴这就清理干净!”
“怎么?同是一个海里出来的,又瞧着这鲛人俊美无双,你动心了?”,凰映月语气温和,放佛是在问今日天气般的随意,“等本公主玩够了,赐婚于你们倒也并无不可。”
这语气竟当真是动了杀念!
“奴不敢拦公主,只是…”跪着的莺歌一闭眼,一咬牙,不得不交了个情报,“奴听闻,过几日东西南北四国可能派遣使臣来访,庆贺女帝成功捕获鲛人,届时…届时女帝可能要…向各国来使展示一番…遂以……”
“哦~你消息到是灵通。”
莺歌可是怕极了这小鲛人被凰映月一个不爽就轻易弄死了,毕竟…这鲛人可是女帝大计中至为关键的一枚棋子。
看着紧张的莺歌,凰映月摆了摆手,笑了:“紧张什么?这么罕见的玩物,我可还舍不得他死呢。”
莺歌从女帝初登基,就被指派过来伺候凰映月,到如今成为贴身侍女也有些个年头了,岂会不知尊凰公主向来变脸比翻书快,公主此言,定是不满自己替鲛人开口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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