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手里抱着一个小郡主,她做婢女的不将马车的车帘子打起来,谁能够将萧云疏放进去?
“是,是是。”
碧玉也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连忙见帘子打起来了,宴容也不假他人之手,将萧云疏放进了马车。
这马车之中都铺着软绵绵的垫子,也备着厚毯子,宴容将萧云疏放进去了之后,她也没察觉到不适。
只不过这里到底没有宴容的怀抱温暖,萧云疏下意识地往宴容的胸口瑟缩了一下,宴容要松手的时候,她反倒抓紧了宴容胸口的衣襟,不舍得松手。
睡鬼自然是不知道现下情况的,她抓宴容的力道并不算大,可也不小,宴容这般一动,她竟将宴容整个儿衣襟的领口都给抓散了。
她似是觉得不满,眉头又皱起来了,竟是一个劲地往宴容的怀里拱,不肯出去了。
这衣襟被她抓散了,宴容的中衣都开了,她那手已经无师自通地塞进了宴容的衣襟之中,直接不肯动了。
萧云疏身子不好,如今才将将开春,她这手脚还是冰凉的很,塞进来如同一块儿寒冰一样。
郭海森在一边看着都觉得牙酸,冰手塞胸膛,这可多冷多损,可宴容脸上的神情动也不曾动一下,竟也不曾将萧云疏的手拿出来。
宴容不动了,萧云疏就满意了,她又在宴容的胸口蹭了蹭,安静地睡过去了。
宴容垂眸看萧云疏——毛茸茸的雪狐大氅披在她身上,她这张如玉的小脸蛋就那么小小一捧,依偎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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