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了属下一封信,让属下转交给小郡主。”
郭海森并不清楚越鸿姑娘究竟要和萧云疏说甚,他从袖中取出来一封封了火漆的信笺,摆在宴容的面前。
“属下不好在这里就干站着,一会儿还要回去回禀公主,这封信便交给大人,由大人转交给郡主。”
郭海森说完了正事儿,又没了个正行,眨了两下眼睛,随后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他与越鸿姑娘的关系总是越来越好了,宴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发觉他腰上挂的香囊今日又换了个新的。
不知道为何,宴容就觉得这手里的浓茶都没滋味了起来,干脆将浓茶放了下来,有些出神地将目光落在越鸿姑娘的信笺上。
这月色扰了萧云疏的心绪,又何尝不叫宴容有些出神——他五感清晰,能够听到屋中传来的轻微水声,也偶尔能够听到萧云疏嘟囔一两句的声音,虽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心头却已经软了下来了。
那香囊有什么好的!
郭海森就是个喜欢显摆的性子,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喜欢往身上带,偏偏旁人不知道什么,这东西就是炫耀给他看的。
这难免叫宴容觉得有些牙痒痒,可他又知道自己何必同郭海森计较什么!
有些事情郭海森与越鸿姑娘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做,而宴容他自个儿……恐怕一辈子都不成罢。
他总是明白自己的身份,虽然平素里离经叛道、大胆肆意,可他终究也是有不敢冒犯的人,有不敢亵渎触碰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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