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见在一侧树下坐着的宴容,下意识地往汤池前走——他这脑子总是短根筋似的,明明知道宴容是带萧云疏来沐浴,但这回他看着汤池里亮着,又以为是如同从前一般,下意识以为是宴容在其中沐浴,抬步就往汤池走。
这才走了一步,不知道哪里飞过来一颗石子儿,直接在他的脚背上敲了一下,随后一声轻飘飘的问话便从左侧传了过来:“眼睛在哪儿呢,如今竟是连我都瞧不见了?”
“哪有的事儿?”
郭海森被这石子儿一敲,听到侧面传来的声音,脸色都快变了——宴容那手劲可是一般人能比的?他这一颗小石子儿弹过来,整个脚背都又酸又麻,恐怕是被他点了什么穴位了。
脚上疼还是小事儿,主子在左侧,那汤池之中是谁还用多说?
郭海森瞬间就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知道自己方才要是多踏出去两步,恐怕能被督主剐下一层皮来,立马就转了方向,往宴容的方向走过去。
“你若真是带着这样的眼神儿去做事儿,保不齐脑袋掉了你都不知道。”
宴容对郭海森说话向来不客气,郭海森也自知理亏,束手束脚的,如同被训了的小媳妇一般,在宴容的身边不敢言语。
“说罢,怎么过来了?是萧淮殷醒了,急着找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