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容的手正搭在萧云疏的腰上,存在感强得无法忽视,就算萧云疏轻松下来,却还是感觉到那手臂上透过衣裳传过来的热度,叫她有些脸红心跳。
“大人惯会同我饶舌,我说不过大人。”
萧云疏平素里牙尖嘴利,未必说不过宴容,但如今她心中有愧,一句完整话都难说出来,哪里还能如同平素里那般口齿伶俐?
宴容没有再逗弄她,低低地笑了起来,萧云疏的脸就贴在宴容胸膛上,能听到他低低的笑声,震得她耳朵都有些酥麻。
“不同小郡主玩笑了,小郡主方才还没有说完有何计策。”
宴容总是这般,逗一逗萧云疏,叫萧云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又忽然正经起来——萧云疏总不能不说那些正经的事儿,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说起来,多说两句,便就忘了刚刚宴容是如何逗弄她的。
从前她还没意识到,今日萧云疏便发现了,宴容这厮竟是个如此恶趣味之人!
便如同她小时候用狗尾巴草逗弄养的小狸奴一般,用那狗尾巴草的穗子勾勾小狸奴,那猫儿就扑过来,扑得在地上满地打滚,生气了不同她玩了,她就拿来小鱼干哄它,如此周而复始,竟觉得很有乐趣。
难怪宴容喜欢逗弄她,萧云疏想一想,那也确实是有意思。
只是她是拿着狗尾巴草逗猫儿的人时觉得有趣,但她若是被狗尾巴草逗弄的小猫儿,那她就不觉得有趣了。
她不由得锤了一下宴容的胸膛:“大人什么意思!逗弄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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