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侍就哭哭啼啼地说道:“老奴方才带人去瑞麟宫,还没到瑞麟宫呢,就听到瑞麟宫吵吵闹闹的,忙赶过去,就听说小郡主病了……”
“小郡主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虽说萧云疏近来也没有来请安,但她在宫中还算是康健,怎么一说要将架子床拿走,她就病了?
怕不是也恃宠而骄起来了,竟然敢违抗她的旨意?
明德皇后对她母女两个早就有气,一听便觉得是萧云疏或者萧纵月不肯将暖玉床交出来,脸上又带了怒色。
“娘娘,这事儿非同小可……”
这老太监干嚎起来,一双眼睛又往周围四处打转。
明德皇后一看,忽然意识到这事儿可能有内情,不好在众人面前说——她亦知道自己这宫中不少旁人的眼线,这老太监也算是一直伺候自己的人,是以这般装疯卖傻,谨慎小心,难不成事情真有蹊跷之处?
她屏退了殿中伺候的人,只留了两个心腹女官:“现今可以说了罢?这事儿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这老太监立即就不哭了,神神秘秘地凑到明德皇后身边去,小声说道:“皇后娘娘,小郡主不是病了,是……是好似得了癔症。”
“癔症?”
明德皇后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人前一天还好好的,这一刻就得了癔症了,这不是活见了鬼了吗?
“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胡说八道,她怕不是在装疯卖傻!”
明德皇后只觉得不可能,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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