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萧纵月何其敏感之人,与皇后说了两句话,还没说到她想给萧云疏择婿的事情上,就已经意识到了明德皇后对她的兴致缺缺。
她转念一想就知道明德皇后为何如此,可她并不觉得自己与女儿有何做错的地方,只觉得明德皇后实在有失偏颇,顿时也觉得失了兴致,找了个借口退下了。
明德皇后也显得十分疏离,不像以前一样留她用膳,甚至还说她近日十分不舒坦,萧纵月就不要来请安了,还说什么她近来身子不舒坦,想要借萧云疏那暖玉床一用。
这是哪门子的借用?
赏赐出去的东西还有收回来的道理,明德皇后就缺这么一个暖玉床?
无非就是下萧云疏的脸子,要朝她撒气了,她的乖囡囡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两人不欢而散,萧纵月的神情也不见得高兴。
她步伐匆匆地走到了明宸宫的宫门口,走的时候还隐约听到身后明德皇后在和她的女官抱怨,说是太子的妻妾们一个个都不见得懂事儿,不仅不会襄助太子,还搅和得东宫不宁,太子又如何能安心做储君?
这话真是将萧纵月都给逗乐了,她脚步停了一停,终究还是遏制住了自己回头去和明德皇后理论的念头,出了明宸宫走了。
明德皇后说东宫不宁,无非就是在含沙射影,说萧纵月不安分。
且踩她一脚为妾还不够,还要拿她和太子妃相比,说她们两个都是不会襄助太子的玩意儿。
这可好生可笑,不说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