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得了封号的端瑞郡主,在这后宫之中也不能够和他一样肆无忌惮。
萧云疏总是要顾忌到很多事情的,她心里未必就不想和宴容想的那样,直接将陈嬷嬷给解决了,但是她得为这件事情找出个所以然来。
她所求一个名正言顺,并不是为了让她自己心安理得,而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当然了,宴容确实可以开口,用他的权势直接将陈嬷嬷给处理掉,但这般就给人落了口舌——宴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反正不痛不痒,但是萧云疏不能。
她还是个这样年纪轻轻的小女郎,风华正茂,决计不能够毁了清白名声。
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萧云疏并不是那样在意她自己的名声,她也不愿意让她的母亲背上一个抛弃旧仆、随意杀人的名头。
故而宴容还是耐着性子,准备看一看这陈嬷嬷能够翻出什么样的花儿来。
“你口口声声所说,无非就是你用织雪草乃是合情合理,只是你怎么不想想,其余的能够进出书房的人,她们谁也接触不到织雪草,若是她们偷盗的花笺,怎么用织雪草消除掉花笺的气味儿?
陈妪,你到底是叫我失望了,就算你能够给自己找出一千个一百个理由来,也只有可能是你从书房拿的花笺。”
萧纵月却已经失了耐心了——在涉及到她从前身边亲近得用的这些人的时候,萧纵月的情绪总是崩溃地比往常更快。
萧云疏原本是想再审一审陈嬷嬷,看看她嘴里究竟能够撬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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