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揪出内鬼,其实也是一项有趣味的事情。
东西厂之中的奏折太枯燥太繁杂了,宴容决定今儿给自己松快一些。
萧云疏提着鸟笼,围着所有的宫婢和嬷嬷都转了一圈。
萧纵月则站在萧云疏的身边,俯身打开了鸟笼。
鹦哥儿从鸟笼之中飞了出来,在正殿之中的几个嬷嬷和宫女的头上盘桓了一圈,甚至还在那个太监身上也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就飞了起来。
宴容原本以为这只小鸟儿会落在某个人的身上,指认出是谁偷了那花笺,却不料这小鹦哥儿在所有的人身上都环绕了一圈之后,又在空中盘桓了三圈,然后就直接飞回了鸟笼之中。竟然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停留。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萧云疏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凑到了陈嬷嬷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藏在衣袖之中的手,不知用什么东西,往她的手上一泼,陈嬷嬷的手就瞬间变成了通红通红的颜色。
她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好似是那被泼到陈嬷嬷手上的液体散发出来的。
“陈嬷嬷,你跟着我与阿娘这样多年,会些东西也正常,你知道那花笺用木心花的汁水浸泡过,气味很难消除,所以特意用织雪草的汁水洗了手,去掉了木心花的味道,以免被鹦哥儿闻出来,可是如此?”
萧云疏紧紧地拉住了陈嬷嬷的手腕,陈嬷嬷竟还十分镇定,还做出一副十分冤枉的模样:“郡主为何如此说老奴?老奴不明白。”
“织雪草的汁水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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