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与宴容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他的回应是那样的不情愿,却不能够表露出来半分——萧衍今日已经是心力交瘁了,浑然没有发觉自己的妻女正在右手边的耳房之中悄悄地看着他。
“陛下有赏赐命臣下赏赐给殿下,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宴容还真就做出一副十足恭敬谦卑的模样来,但他这样恭敬谦卑,在萧衍的眼中,便叫他膈应至极。
“什么东西直说便是,何必这样遮遮掩掩?”
萧衍皱起了眉头——他今夜有太多的气要发了,萧氏母女与假太监私通的事儿还没告一段落,便又出了有人在害他的事儿。
萧衍一点儿都没想明白,宴容倒在这里含沙射影,他已经是一肚子的气了,说的话也愈发不客气起来。
宴容抖了抖自己的衣袖道:“太子殿下为储君数年,难不成不知道接旨之礼数?”
接旨的礼数,无非就是跪下,但要萧衍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宴容面前,那便堪称是奇耻大辱。
他此生最恨之人,莫过于这死太监宴容,事事都比他优异,还硬生生压在他的头上,如今要他跪在宴容面前,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两人僵持着,宴容也不等萧衍回话,只勾了勾唇角说道:“这瑞麟宫之中宫人不少,也不知道多少人是那背后之人的耳目,那人想来是很想看太子殿下的笑话的,您说您若是今日不跪,明日这消息会不会传到陛下的耳中?”
元兴帝是很重礼数的,更何况他为了强调自己对众皇子的为君父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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