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夫人若能够与殿下和顺便是最好。”
萧纵月笑了一下,说道:“难为你到记得这句诗,你也过来瞧瞧,我这首诗写的好不好?”
夫人既然发话,陈嬷嬷自然不敢不从,放下自己手中的食盒,走到她的身边去。
桌案上一排摆开了好多张花笺,有些花笺还是空白的,有些上头已经抄满了诗句,萧纵月说的那一张正好在最上面,下头压的那一张,隐约露出来两句“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
萧纵月叫她看的这首新诗,严格意义上来说,更接近于词,词对陈嬷嬷来说更加晦涩难懂,陈嬷嬷凑过去看了一眼,有些惭愧的说道:“老奴看不懂这首,只觉得夫人写的字好看。”
她这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好,萧纵月瞧着脸上有了些笑。
她又与身边的筱青筱悠说起什么别的诗词来,陈嬷嬷也听不懂,只好提醒一句:“这冰糖雪梨汤夫人还是趁热喝了好,否则一会凉了,就不大好喝了。”
萧纵月确实正好在兴头上,说的有些口干舌燥,干脆两三口就把那一盏冰糖雪梨汤喝完了,站起身来说道:“我喝完了,你把东西撤下去吧。”
“筱青筱悠,我方才和你们说这些诗词,倒想起来另外一本文选,那本文选之中也提到过两三个与刚才我说的那首诗有关的东西,我去寻来给你们瞧瞧,你们跟我过来。”
萧纵月说得兴起,当场就想要走到书柜的深处去寻那本文选,筱青筱悠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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