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疏带着松枝回了瑞麟宫,一路上并未碰到旁人,宴容的两个番子就十分旁若无人地这样捆着松枝,将她绑到了瑞麟宫的门口。
宴容将她打昏了过去,到现在她都还昏着,一点儿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
到了瑞麟宫的门口,萧云疏便命他们将松枝松绑,装作一副松枝昏了过去的样子,掩人耳目地将松枝带回了自己的寝殿之中。
筱青和筱悠正在寝殿之中收拾东西,正想迎上去,却见萧云疏的身后跟着宴容的人,很显然是认得,十分识时务地收了声,心照不宣地退了出去,将门也带好。
那两个抬人的番子也不多看多说什么,将人送到之后便走,留了萧云疏与松枝独处一室。
松枝之前脱下来的衣裳这些番子也都带了回来,正丢在一边,萧云疏并不着急去查看松枝的情况,而是先翻找松枝的衣裳之中有没有夹带着什么。
按照她听到的那些,松枝的身上肯定是带了什么能够给她,或者是给萧纵月定罪的证据,这件东西很重要,一定要找出来。
萧云疏将所有的衣裳都翻了一遍,果然在两件衣裳的夹缝之中找到了一封轻薄的信。
这信用的还是上好的素宣,外头撒了金粉,还熏了香。
萧云疏都不用仔细闻,就能够辨认出这信上的熏香是阿娘平素里常用的鹅梨帐中香,看来还真是准备将这与刘无用私通,秽乱后宫的罪名按在她阿娘的头上。
信上还有火漆,显然是为了让后来发现的人认为这封信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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