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萧云疏又说道:“上回那个香囊的配方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我回头再重新替大人搭配几副,大人瞧瞧哪个好用些,日后就都用那一副方子。”
宴容看着萧云疏显然十分高兴的样子,心中还是略微有些轻微的困惑——萧云疏在宴容面前仿佛完全很信任他似的,从来不抗拒他给她的任何东西和人,甚至欣然应允,求之不得?
从前宴容并不会问这些,今日却有些想问,张了张口,还是说道:“小郡主对旁人可不要这般没有戒心,有些人的手伸的太长,未免给人带来困扰。”
他以为萧云疏仍旧会和从前一样乖乖点头,却听到萧云疏立即回道:“不过只是这样信任大人而已,旁人可没有办法将手伸到我的身边来,旁人怎么能够与大人相比?”
萧云疏这话说的很快,根本没有思考一般;
实际上她确实是将心里头的念头直接说了出来。
宴容在她这里,与别人当然是截然不同的。
上辈子是宴容最后帮她了却了夙愿,是他让自己死能瞑目,旁人怎么能够与宴容相比?
就是不说这些,只说这辈子的事情——萧云疏对萧衍深恶痛绝,而很显然与萧衍有那不共戴天之仇,想要,也有那能力将萧衍取而代之的人,宴容就是最佳的选择。
宴容与别人当然截然不同,旁人怎么能够与宴容相比?
与其与那些心里种种各怀鬼胎的人合作,不如就和宴容这个彻彻底底的反叛者合作——至少他的目的是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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