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那两人还浑然未觉,调笑声充斥着整间厢房。
宴容听了脸色不由得一僵,眉目之中染了些怒色。
他站起身来,手一伸,又捞着萧云疏从屋脊上跳了下来,两人闪身在假山的阴影后,而宴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团棉花,直接塞进了萧云疏的耳朵里。
“小郡主年纪轻轻,听这些污言秽语做什么。”
他这塞棉花的技巧还当真有一手,萧云疏竟然真的听不清屋中的声音了。
但那些乱七八糟的对话在宴容的耳边却格外清晰可闻——宴容几乎是瞬间就冷了脸色。
萧云疏一看宴容的脸色,便明白宴容的心思了——他厌恶女子,对这档子事情更是十足讨厌。
萧云疏转了转眼睛,亦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竟踮起脚来,用自己的手帕子捂住了宴容的耳朵,张开嘴用唇形比划道:“污言秽语,我不听,大人也少听,没得脏了自己的耳朵。”
萧云疏也不知道宴容为何在此,她只猜测是屋中的这两人与他最近在查的什么事情有关,只觉得他这般厌恶这桩子事情却还要强迫自己来听,也算得上是惨中惨。
堵耳朵的棉花团给她了,那萧云疏就借自己的手帕子给他一用。
大抵是又想到他那洁癖,萧云疏连忙又补了一句:“出门才带的干净手帕子,一点儿也没有用过,是干净的。”
宴容的眉目软了下来,有些无奈——其实用手帕子捂耳朵对他来说是一点儿用也没有,习武之人五感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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