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如何防备着她,说来惭愧,我如今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好想法。”
这也是萧云疏如今得出来的最后念头,这显然不是什么好方法,但萧云疏也确实想不到什么更好的了。
宴容闻言忍不出笑了起来,他端起了萧云疏亲手给他泡的雪顶含翠,轻轻地抿了一口,这才说道:“你性子谨慎,总想着瞻前顾后,想要求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便常常容易钻入到牛角尖里。
但是其实你也应该明白,这世上的事情,并不是桩桩件件都一定能够做到最好,像她这样的人,我觉得倘若给你一个选择的话,你定然不会选她,但你现在是没有选择,所以也不必太过纠结怎么样去找到一个最好的方法。
你我二人都知道她的性子就是如此,也已经预料到她最后会叛变的结局,那何必去想如何让她不叛变,不如早就预备好她会叛变,到时候倘若她当真做出什么事情来,便有应对的时机,更甚至能够反将一军。”
宴容说话的语调放慢了一些,大抵是让萧云疏的思考速度能够跟上他的语速。
他平素里都是少言寡语的,除了要说些促狭讥讽话来挤兑旁人的时候,宴容向来惜字如金。
想不到他这时候,反倒宛如师者一般,一点一点的跟萧云疏掰开了揉碎了讲,希望她能够明白。
萧云疏听他这般一说,倒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之前确实太过钻牛角尖了。
也许是因为她重生以来,总想着自己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